《中庸》“人與六合參”義解
作者:賀更粹(東南師范年夜學哲學學院傳授)
來源:《原道》第41輯(陳明、朱漢平易近主編,湖南年夜學出書社2021年12月)
摘 要:儒家關于天人關系的論述,重要有兩個向度——天人合一與天人相分。教學《中庸》認為,天人關系是天人合一與天人相分相伴而生的相為參合。人何故與六合相參?誠是天道本然,實踐此誠是人事之當然,誠貫通六合人,是“人與六合參”的形上依據。人以何與六合相參?一是通過好學力行的知行合一過程,完成人的德性與六合相參;二是通過各盡天職地處理社會政治與生態倫理等問題,完成現實人事與六合相參。換言之,人通過“誠之”的盡力,順天應時,經綸全國,就能夠實現與六合相參。孔子的偉年夜,就在于他與宇宙性命大水合而為一,德性合于圣人之道,故而能夠與六合相參。人在參贊六合化育的過程中,既有德性與六合相參,也有人事與六合相參,二者配合指向“致中和”,其焦點是要實現六合人各得其位、萬物生息不斷的六合人和諧共生的太和化境。
一、“人與六合參”:儒家的天人關系論
儒家關于天人關系的論述,重要有兩個向度——天人合一與天人相分。就天人合一而言,孟子曰:“盡其心者,知舞蹈教室其性也。知其性,則知天矣。存其心,養其性,所以事天也。”【1】這里的天,是品德之天。既然人的“四心”和“四端”皆來自天,心、性、天就具有相通性,居心養性就是“事天”,天人是合一的。就天人相分而言,郭店竹簡《窮達以時》明確提出天人之分。【2】人生活著,面對窮困顯達,該當若何?《窮達以時》指出,世間窮達,不僅關乎人,亦關乎天,並且天人各有其分。天有天的職分,人有人的職分,天人所觸及的范圍、功效各不雷同,這就是天人相分。顯然,這里的天是命運之天。荀子也講天人之分,但其所講的天是天然之天。至人不會混雜天人之職,明曉天與人的職分各有分歧。可見,儒家講天人之分,義在凸顯人的品德主體性。
要之,儒家之天的多重含義——品德之天、命運之天、天然之天,使其天人關系也分為分歧層面——人與品德天、人與命運天、人與天然天。【3】這里需求留意的是,天人合一與天人相分,并非簡單的截然二分。從哲學的視角,無論天人合一抑或是天人相分,殊途同歸,皆關乎人的內在自覺與天的內在限制,確定人要更好地盡人之為人的天職。這是品德感性的覺醒與對人文精力的弘揚。
在儒家經典中,《中庸》有關天(地)人的討論較多,其最具特點的表述是“人與六合參”,即所謂“(人)可以贊六合之化育,則可以與六合參”。【4】人能夠贊助六合化育萬物,就可以參配六合。而“人與六合參”的實質,是天人合一與天人相分的相伴而生。此外,《易傳》亦持六合人“三才”相參的觀念,荀子也講在天人相分的條件下,人要“理六合”和“參六合”。【5】這也是人的聰明氣力與責任擔當之地點,這般,六合天然就能次序井然,人文世界亦不掉其綱紀統領。質言之,天人相參是相分相合條件下的相為參配。本文擬以《中庸》的相關論斷為中間,分別就六合人何故相參、人的德性與六合相參、現實人事與六合相參以及天人相參的義旨諸問題,逐次予以論述。
二、誠:“人與六合參”的形上依據
《中庸》載:“誠者,天之道也。誠之者,人之道也。”鄭玄注曰:“‘誠者’,本性也。‘誠之者’,學而誠之者也。”【6】誠是真誠無妄,是天道本然;實踐此誠,做到真誠無妄,是人事之當然即人之道。誠是真誠無妄的天然存在,是本然。此本然之誠,又是人性應然之誠的形上依據。人的誠性源于天,人性的誠之工夫實際上就是對天道之“誠”的彰顯,反應了當然與本然的合一。人能真誠無妄,就是符合天然本然之理,這是人生的當行當然之路,是任性之道。
誠,是天然的事理,萬事萬物的終始都離不開“誠”。事物的發展,是貫穿著“誠”的。無誠,事不成而物無生。天之道,是“誠”的:瑜伽教室四時變化從無過錯,日出日落,月亮陰晴圓個人空間缺,向來守時。沒有“誠”,就沒有萬事萬物。
人道的本質是宇宙(天道)之“誠”。《中庸》云:“天命之謂性。”【7】錢穆師長教師說:“性則賦于天,此乃宇宙之至誠。”【8】誠是人道的本質,亦是天道天然存在。人之性抑或是物之性,是通過天命賦予而獲得,人和宇宙萬有也就內在地蘊有六合的創生法則——誠,具有了本身生息不斷的價值和意義。誠不局限于完美本身,並且推己及人,推人及物。成績本身的人格,推己及人以化人,是“仁”;成績萬事萬物,是自己才德的發揮,是“智”。這般,仁智兼備的正人人格才得以樹立。人之性(或仁或智),在人修身成德、成己成物的過程中得以彰顯。對人而言,只要起首對本身真誠,然后才幹對別人、外物真誠。至誠之人(圣人),與六合合其德,是完整實現了人之天性之人,也是至真至實之人。能夠充足發揮自我的天賦天性,就能夠充足發揮人類的天性;能夠充足發揮人類的天性,就能夠充教學場地足發揮萬物的天性,完成“參贊化育”的任務。
誠是天道,具有存在意義上的真實;尋求誠是人性,蘊有目標性的善。強調品德意義上的誠實,需求人來完成。天道只是誠,在人則為誠性。但是人有分歧,這一人人具有的先驗的廣泛必定性,對圣人而言是性與道合,天然符合天道;對于絕年夜多數通俗人則否則,需求人性的誠之工夫。換言之,缺少后天的個人盡力與人文教化,通俗人難以“不勉而中,不思而得,從容中道”,【9】難以使後天的誠性獲得彰顯,進而難以實現“以全國為一家,以中國為一人”的和諧社會幻想。交流但無論是“以全國為一家”,抑或是“以中國為一人”,變幻想為現實,“人與六合參”的文明心思認同與形上理論支撐不成或缺。人與物與天,同質同源,天道至誠的價值,也就具備于人道與物性之中而成為人參贊六合化育的生生之源,人也由此能夠實現與六合相參,并以此展現人之為人的價值和意義。《中庸》推天道以論人事,講“人與六合參”,目標在于給人一個安身點。
要之,《中庸》以誠貫通六合人,確定誠是“人與六合參”的形上依據。六合人的意義通過“誠”得以天生,并且六合的意義天生是經由人的管理與參贊才得以彰顯。唯有全國最誠的人能做到經綸全國,實現六合人最美的和諧共生之境。宇宙萬有之所以能夠生息不斷,就在于其處于持續的和諧之中。
三、擇善固執:“人與六合參”的天生
《中庸》為“人與六合參”建構了一個形上本體——誠,能否就意味著人必定能夠參贊六合之化育?非也。《中庸》確定六合人一體,但六合人畢竟有差別。人作為六合之杰作和五行之精華,負有使人事和諧、萬物得宜的責任。恰是這一任務,有氣有生有知有義的人的價值與尊講座場地嚴得以凸顯。是以,要實現人與六合相參,就必須充足發揮人的主體性。人在效法、順應六合之道的同時,修身樹德,積極主動地崇德廣業,使人的公道存在成為能夠,這般,人與六合有合有別而相參,方可真正參贊六合的年夜化風行。
這就從理論邏輯上觸及人性“誠之”問題。《中庸》載:“誠之者,擇善而固執之者也。”【10】擇善,是好學的表現,是“知”;固執,是力行的展現,是“行”。人能擇善固執,知行合一,學以致誠,使自我德性不受掩蔽,完整彰顯,是為人性之“私密空間任性”而為。士正人所尋求的“智仁勇”三達德,經由“好學”而往愚、“力行”而忘私、“知恥”而棄懦以成。了解了好學、力行、知恥這三樣,就可以了解怎樣往修身、怎樣往管理別人、怎樣往管理全國國家。這和修齊治平之道分歧。誠不只是一種內在品質、自我德性的完美,更是要外化到別人和一切事物當中往。只要誠無處不在、無時不有,世界才真瑜伽場地誠無妄、美妙無欺。
具體若何做呢?《中庸》指出,要廣博地學習,詳細地請教,穩重地思慮,清楚地辨別,篤實地力行。博學、審問、慎思、明辨是“擇善”,是學而知之;篤行,是固執踐履所知。人與六合相參,是通過人性“學問思辨行”的“誠之”過程,最終實現人與自我本質相和、個體與社會相和、人類與天然相和。
《中庸》更強調人要有“弗能弗措”的擇善固執精力。【11】人不學則已,一旦投進學習,就要持之以恒,不達目標誓不罷休。就算要支出超越凡人千百倍的盡力,亦無須猶疑。果能這般,即便是笨講座場地拙荏弱之徒,也必將漸進聰明堅強之境。是以,《中庸》反對中途而廢,這就是“正人遵道而行,中途而廢,吾弗能已矣”【12】。道,是公道性。正人遵道而行,亦是擇善依理而為。但是,知而不可、行有不逮之人觸目皆是。可是至誠之人能夠堅持不懈,絕不會中途而廢。在擇善固執的修身過程中,人的德性與六合相參,才可以天生。
關于德性,孔子曰:“生成德于予。”【13】在孔子看來,人的德性源于天,為天所生。《中庸》繼承并發展了孔子的“德性生成”觀,指出“天命之謂性”,確立了天會議室出租人相參的本體論基礎,確定天命就在人的一己生命內。所謂“德者得也”【14】,人能夠獲得、順應和堅持本性,就是有德(性)。並且,人的德性與天命親密相關。有德,是擁有天命、統治全國的需要條件。這在《尚書》中多有表述,并且特別強調了以元配命觀,如周武在歷數商紂的殘暴之后,指出,“商罪貫盈,天命誅之”【15】。在《尚書》中,“天命”也同等于“人命”。“天命”,源于天,又本于人,兼具政治次序與本性常倫。政治論層面的天命觀與心性論層面的天命觀,二者并非關山迢遞難有關聯,這在《尚書》中已現眉目。
《中庸》繼聚會場地承并發展了《尚書》中的天命觀,確定“年夜德必得其位”和“年夜德者必授命”。【16】“年夜德”者,是與六合合其德的圣人,其顯著的美德,是其善處人事、蒙受福祿于上天的條件基礎。“天”自己有其公道性,所以天佑之人之物都有其公道性,這也是西周以元配天論的延續。【17】人的舞蹈教室德性是“人與六合參”的條件條件。心性論層面的天命,與政治論層面的天命,在《中庸》中實現了融通。但是,現實生涯鮮活地表白,善者未必得善報,惡者未必得惡報;歷家教史的經驗也證明“年夜德者必授命”只是一種幻想,與現實往往不符。《荀子·宥坐》中就有對傳統品德命定論的質疑與解惑。要之,儒家認為是窮是達,關乎時運;是毀是譽,在人不在我。修德性善不是為了福報,而是盡人的天職。孔子遠宗堯舜之道,近守文王武王之法,效法天道天然,因襲水土事理。孔子的偉年夜,就個人空間在于他與宇宙性命大水合而為一,德性合于圣人之道,故而能夠與六合相參。
四、素位而行:“人與六合參”的實現
《中庸》推天道以明人事,以天道天然的本然和諧為根據,求得人類社會的應然的存在方法。天然、社會與人,作為宇宙性命的有機整體,彼此之間具有內在統一性。人通過認識和效法六合之道,從中獲得教益,以彰明人性,制訂人事與六合相參所遵守的原則,才幹在現實層面樹立事功。而人事與六合相參的原則,在《中庸》看來,就是素位而行。素位,就是循分守己之意。是君是臣,士農工商,各守天職。有“分”,才幹“和”。人各守天職,且飾演到極致,才有和諧。可見,《中庸》的素位而行與孔子的“正名”思惟一脈相承,強調的都是名實相副。正人根據本身所處的位置成分,行其所當為,不羨慕其天職以外的工作。并且,素位而行,循分守己,與人高尚的幻想不牴觸。安于現狀,才幹改變現狀。在自我的天職上,把本身充足彰顯出來,做厚重,天然而然就會往前、往好走。《中庸》的素位而行說,最能體現人事與六合相參。可見,《中庸》“人與六合參”,不僅包含了人的德性與六合相參,對天道之誠的習得與依循,也包含了若何處理人與人、人與天然——社會政治與生態倫理等人事規則的體認與踐履。
在社會政治層面,人君不僅要率先修行自我德性,還要對治下各級仕宦與蒼生予以層層教化。這般治而廣之,言傳身教,使人的行為過者不過,不及者能及,皆不悖逆“中庸”之道,這就是人事與六合相參。正人素位而行與六合相參的過程,不是“素隱行怪”,即離群索居的怪異、孤獨行徑,而是不成或缺地在日用常行中與他者樹立聯系。這才是《中庸》“人與六合參”的確切蘊涵——人的德性與現實人事,都要與六合相參合。是以,《中庸》強調人的社會性,所謂“正人之道,造端乎夫婦”,【18】講的就是正人之道的出發點在于人事、人際關系。此關系是正人行為處世的有機組成部門,是正人體現人的日常存在的終極意義之地點。素位而行的實施過程,是人維持與別人持續來往才能的基礎。
在生態倫理方面,《中庸》認為,人要知禮守禮,不克不及盡情妄為、違背六合之道。六合生物之多,難以盡知。故而,人不成通過傷天害理、盡情妄為、無情無理、無所節制的教學場地行為以滿足物欲,而必須敬畏天、效法天道,在動態圓融中無情有理、有所節制地參贊六合的化育過程。天道與人性是一而二家教、二而一的關系。世界是一個天道天然與人類文明訂交融的存在,萬物不是簡單的客觀存在物,而是與人共處于年夜化風行中的性命存在體,人與六合萬物配合參與宇宙性命的和合與和生。這般一來,六合萬物就不是人的對立面而是伙伴,人參贊六合萬物之化育,人的價值與意義也在“與六合參”的過程中,朝著人與六合萬物各得其位、生生不息的“中和”之境中得以實現。這就從價值源頭上確立了人與六合萬物是一個有機整體,與東方的“人類中間論”判然不同。人類中間論,持機械論的世界觀,視人與天然為對立漠視的異化關系,導致客體喪掉了任何的主體性。天人關系也由價值關系淪為被馴服改革者與馴服改革者的物質關系,人類真正的價值被疏離和消解,形成了人與人、聚會場地國與國、平易近族與平易近族之間的對立和戰爭。
顯然,要從最基礎上解決教學生態危機,必須摒棄人類的東西感性思維形式,消解“人類中間主義”的喧囂,解決天人關系所呈現的緊張對峙局勢,從頭確立天人之間的價值關系。《中庸》所展現的“人與六合參”生態倫理觀對人類明天若何處理人與天然的關系具有啟表示義,即人對天道天然要有敬畏之心。世界是人文與天然、人性與天道彼此融通的世界。性命世界難免有競爭,但這并無妨礙生態系統,無妨礙其“并育瑜伽場地而不相害”地存在與發展。人類社會中的族群與族群、國家與國家、地區與地區、人與人之間,之所以可以實現多樣性的統一與一起配合共贏,以構建人類命運配合體——全國一體的“大師”,就在于各盡天職地素位而行。
五、致中和:“人與六合參”的旨歸
《中庸》論“人與六合參”,旨在“致中和”。“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,發而皆中節謂之和。中也者,全國之年夜本也。和也者,全國之達道也。致中和,六合位焉,萬物育焉。”【19】喜怒哀樂是情,其無所偏倚,它沒有表現出來的時候,是性,叫中;喜怒哀樂表現出來無所乖戾、無過無不及,符合節度,叫和。中,就是公道性,是全國萬事萬物的最基礎,是宇宙本質的一種體現,是道之體;和,是全國共行的年夜道,是“發而皆中節”時自我表達所獲得的完滿成績,是道之用。中和,就是中庸。是以,“從語境脈絡看,‘中’主‘和’輔,或‘中’體‘和’用”;並且,“‘中之用’實際是一個由‘通’(表達)而‘得’(實現)的過程”【20】。“中”作為全國之本,其意義是憑借具有主體性的人與六合相參,對世界有所參贊、有所創造而漸次天生的。達到中和的境界,六合人就各正其位,萬物就生生不息。致中和,是人生覺悟,也是一種性命聰明。作為“全國之年夜本”的“中”是人人後天所固有的,但這不克不及成為人人皆能以“和”的存在狀態將其表現出來的保證。這需求后天的人為盡力,在具體的修身樹德行為處事中實現宇宙舞蹈教室之“中”,使人與人、天與人之間能夠達到“和”的狀態。
《中庸》確舞蹈場地定“正人和而不流”,人的德性與行為和合而不流移,使人的性命狀態在質上不斷精煉化。這是一種高超的人生修養與處世聰明。儒家確定“和”的價值與意義。孔子曰:“正人和而分歧,舞蹈場地君子同而和睦。”【21】《國語·鄭語》載史伯云:“和實生物,同則不繼。”【22】此“同”,是史伯所描寫的盡情、專斷之“同”:“聲一無聽,色一無文,味一無果,物一不講”【23】。顯然,“和”與“同”二者相互對立,并且,“同”在這里無疑能否定的意義。可是,我們不克不及是以將“和”與“同”的對立簡單化,以為二者勢如水火,“和”就必定摒斥“同”。因為,史伯同時也論述了他的“和樂如一”的“和同”思惟:先王主導下的異性婚配、財貨匯集、人才選拔、眾事參校——“務和同”,旨在全國的和樂一同即和同。在這里,“和”是手腕,“同”是目標,通過“和”各方以實現“同”。可見,“和”與“同”紛歧定相互排擠。“同”亦有正面的意義,也適合于必定的六合之道與政治文明訴求。六合之道和同為“誠”。
《中庸》談到治國平全國時,還歸納綜合出九項綱領:修改己身,尊敬賢人,親近愛護親人,恭順年夜臣,體恤眾臣,愛平易近如子,招徠各種工匠(技術人才),善待遠方之人,安撫列國諸侯。實行這九項綱領的方式是統一個,即“凡為全國國家有九經,所以行之者一也”。這里被賦予政治文明層面“和同”價值的“一”,是對于現實政治的一種處置會議室出租和適應,是實用的政治哲學理論。可見,《中庸》“致中和”,1對1教學有“和而不流”的“和而分歧”義,亦有“貫徹始終”的“和同”義。並且,在社會政治領域,“和而分歧”與“和共享會議室同”并不牴觸。究其緣由,就在于傳統的私密空間“全國一家”“中國一人”觀。這般家國全國,若要實現家齊、國治而全國平,僅憑君王的一廂情愿、一己之力,顯然難成,這就在客小樹屋觀上請求“君-官-平易近”一德同心專心、貫徹始終。這般,方可實現全國為公的年夜同幻想。
綜而言之,《中庸》確定“誠”是貫通天人的中介,人通過“誠之”的盡力,順天應時、經綸全國,就能夠實現與六合相參。人在參贊六合化育的過程中,既有德性與六合相參,也有人事與六合相參,二者配合指向“致中和”,其焦點是要實現六合人各得其位、萬物生息不斷的六合人和諧共生的太和化境。
注釋
1《孟子譯注》,中華書局1960年版,第301頁。
2 《郭店楚墓竹簡》,文物出書社1998年版,第145頁。
3 梁濤:《竹簡與晚期儒家天人觀》,《哲學研討》 2003年第4期。
4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48頁。
5 《荀子集解》,中華書局1988年版,第163、257頁。
6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46頁。
7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22頁。
8 錢穆:《舞蹈教室中國學術思惟史論叢》,東年夜圖書公司1983年版,第295頁。
9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46頁。
10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46頁。
11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47頁。
12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28頁。
13 《論語譯注》,中華書局1980年版,第72頁。
14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081頁。
15 《尚書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273頁。
16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35頁。
17 參見吳歡:《國制靈魂:先秦“天命—反動”觀及其法哲學意涵》,《原道》2014年第1期。
18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29頁。
19 《禮記正義》,北京年夜學出書社1999年版,第1422頁。
20 陳明:《義釋》,《社會科學家》 2018年第7期。
21 《論語譯注》,中華書局1980年版,第141頁。
22 《國語集解》,中華書局2002年版,第470頁。
23 《國語集解》,中華書局2002年版,第472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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